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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藍天白雲》鄧麗欣 梁雍婷 演繹最光明的黑暗

Lam Wing Kee2017-12-28

要數近月曝光率最高的電影女演員,一定是鄧麗欣。
Stephy憑三部電影破紀錄同時打入香港亞洲電影節影展,包括《空手道》、《女士復仇》和開幕電影《藍天白雲》。三部電影輪流上畫,由2017年10月到2018年1月,連續為三部不同類型的電影宣傳,難怪Stephy笑言有點精神分裂。三部電影中,以《藍天白雲》的口碑最好並入圍釜山國際電影節,Stephy飾演表面冷靜、內心陰暗的女警被指脫胎換骨,而梁雍婷飾演殺父母的少女亦非常搶鏡,被視為來年新人獎大熱。
藍天與白雲
由張經緯執導的《藍天白雲》入圍釜山國際電影節的New Currents 競賽部分,是2010年《戀人絮語》後7年來首次有港片競逐。電影概念源自2001年在紐約發生的一宗命案,香港女孩找黑人男友人合謀殺害自己父母。據說導演對這宗新聞印象難忘,從那時起已萌生將故事背景拍成電影。Stephy在戲中飾演調查兇案的女警,表面生活美滿,但其實和梁雍婷飾演的犯案少女一樣有黑暗面。

Stephy:如果看電影名會以為是一部青春或勵志片,但其實這是比較黑暗的電影,有些人看後會覺得不開心,但我覺得是一部讓你認識自己和世界的電影,當你認識了負面時,才會得到藍天和白雲。我的角色表面相對比較光明,但其實我和Rachel的角色情緒很相似,拍攝時多少都有一種比較負面的情緒,我知道要演這個角色時,很快就投入她的狀態,導演就好像在拍紀錄片,拍攝我們的真人故事,而不是演那個角色。
Rachel:原來香港有這種講人性的電影,大家很值得用86分鐘去看這部電影,導演提出了很多社會性議題,如貧窮、老人痴呆症、少數族裔……雖然沒有甚麼解決方法,但面對這些黑暗面時,永遠都會有光明的道路去解決,是一部非一般的港產片。拍攝時,我沒有想著角色的不開心,而是代入去想如何面對那些困難。我當然沒有相似的殺人經驗,亦不明白她為何覺得要殺死父母才看到明天和希望,要代入她的思維是需要一定的時間,幸好遇到好好的導演和對手。

第一次 《藍天白雲》其實早在2014年開始拍攝,是當時只有21歲的梁雍婷的首部電影,三年過後,天時地利地促成Stephy第一次以三部電影打入電影節。1993年出生的Rachel,坦言聽Stephy的歌和看她的戲長大,當知道她飾演Angela一角時很緊張,怕在「前輩」前做得不好影響進度。不過Stephy卻看不出她有緊張,更認為Rachel有著新演員沒有的一種氣場,合作時感覺舒服。   Stephy:這三年間我都有問過到底部戲幾時有得睇,知道導演一直沒有放下部戲,花了三年時間反覆去想如何剪接,最後的完成品和拍攝時完全不同,我形容導演是將所有材料搞碎,然後重新用他的思維重組出來。 Rachel:這是我的第一部電影,當然很興奮地想快些上畫,但這三年的等待過程讓我學懂很多東西(開始嗚咽)……因為等待才珍惜到現在擁有的東西,對新演員是很好的磨練。這三年來我雖然離開過演戲的崗位,做過很多不同part time,但這些經歷可能讓我之後演戲更加進步。以前的我會覺得三年很久,現在覺得這三年是剛剛好。 Stephy:對我也是個right timing,可能導演都是這樣想,所以放三年都是值得的。其實幾個月的心情有點複雜,由2017年10月開始很興奮宣傳首映,落畫時失落,之後第二部上畫,情緒起伏很大。三部戲很不同,做訪問時要進入角色,覺得自己有少少精神分裂。三部戲各有不同感情,這部戲比較抽離,雖然是三年前拍攝,但仍然很深刻,是一個很特別的經驗。我對這部戲的期望幾高,不是希望觀眾看到不一樣的我,而是看到不一樣的電影,希望香港觀眾會接受這類型的戲。

處理問題 電影中的兩位女主角,一個以殺人為解決問題的處理方法;另一個將所有問題收埋,累積下來連自己都討厭自己。現實中每個人都要面對不同困難,兩位女主角亦從角色中學習到不同的處理方法。 Stephy:我的角色最難面對其實不是爸爸的失智症,而是她一直有很多鬱結,令她放不開自己,嬲了一個不應該嬲的人,甚至或者一直只是嬲自己。如果我是她,我會學習如何放過自己,才可以原諒別人,現實中,我不喜歡不尊重人的人,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很重要,未必是男性尊重女性,有些人覺得自己永遠高高在上,其他人永遠是差。我不會和這種人交涉,不喜歡就會當看不到。 Rachel:我在角色身上看到,就算殺人後,問題都沒有解決,我會提議她和同學走佬算了,不用搞大龍鳳。現實中,我討厭不聽人意見或很偏執的人,例如說不喜歡一個人,但從沒了解那個人,遇到這些人,我會想把他困住或盡量避免見他。

計劃 因為「擺脫」阿寶,Stephy被指演技大蛻變,回想入行十多年,坦言初入行時最「迷失」,而現為新人的Rachel,尷尬地表示暫時未有工作安排,深深體會到演員的被動。 Stephy:我很容易忘記不開心的事,但記得初入行時,不太知道如何面對新聞和是非,其實在那個年齡,我已算懂得處理,但那段時間我特別多新聞是非,覺得很灰心,回家後會不斷想,令自己幾辛苦,曾懷疑自己是否有病。其實事業一直都沒有大問題,低潮是來自自己的情緒,那段時間都有差不多一年,不知道如何面對,不想見人,但慢慢和自己講沒有人幫到你,要自己面對,後來不知幾時開始好番。 Rachel:我的人生經歷不多,但有比較艱難的時期,我家人本身反對我入行,而我是一個反叛的人,他們反對的那段時期是比較艱難,我是那種你不讓我做,我偏要做,我不問你們拿錢,自己去返part time,自己搞掂自己,不用依賴其他人。現在他們接受了,而那段生活和經濟上的艱難,可能令我更加tough。 Stephy:2018年會以電影為主,音樂舞台上亦會有新搞作。不少人問過我對電影獎項的看法,好老套說,對於獎項很平常心,拍戲時沒想過為了獎項,大家對我和電影的評價重要過一切。 Rachel:講出來自己羞家,2018年未有工作安排(Stephy:你應該期待金像獎嘛)這些冇得期待,如果太期待會很失落,演員不會想電影給我甚麼,而是我的崗位可以給觀眾甚麼。演員很被動,有機會我一定會全力去做。 Text: Lam Wing Kee Photo: Eddie Tam Styling: Catherine Ko Videography: Matt Chi Hair: Vince Pang @ IL COLPO platinum (Stephy), Oscar Ngan @ii Alchemy (Rachel) Makeup : Cyrus Lee (Stephy), Yvonne Yeung (Rachel) Wardrobe: Diesel Black Gold, MSGM, Gorgor, tout a coup, Stuart Weitzman, Kurt Geiger Jewellery: Swarovski